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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细节区分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

文字:[大][中][小] 手机页面二维码 2020-01-08     浏览次数:    



【案件基本信息
1、裁判书字号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

2、案由: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
3、当事人

   公诉人: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勋祥、童飞、姚成成、李呈强、余先亮、赵腾龙、龚凭、王伟、党龙羽

4、 被告人辩护律师
   安徽祖庭律师事务所  陈静律师
【基本案情】
       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朱勋祥等人为非法牟利,从刘某、朱某等人处承包了合肥市庐阳区清源路“文一百年街”8栋4楼蓝都会所,并以此处组织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该会所位于“文一百年街”8栋四楼、五楼,共两层,四楼为休闲大厅,五楼为卖淫区域,四楼、五楼之间设置有暗门。该会所只有一部电梯可以抵达,安排了会所工作人员持卡才能启动电梯。被告人朱勋祥实际承包该会所后,与被告人童飞联系合作,商定由童飞负责招嫖及账目结算。“浩子”(真名不详)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以此形成会所店面、前台招嫖、后场卖淫女三方合作模式。该会所将卖淫女分为M和W两个等次,根据卖淫女的等次确定卖淫项目价格分别为1198元和1498元。嫖客支付的嫖资由童飞安排的收银人员统一收取后,由朱勋祥、童飞等人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
浴场经营期间,朱勋祥先后雇佣或安排被告人姚成成具体负责会所店面的日常管理,安排被告人余先亮、赵腾龙负责从楼下将嫖客带至会所;被告人龚凭负责打开从四楼到五楼的暗门,将嫖客送至五楼;被告人党龙羽负责在五楼吧台将从四楼上来的嫖客带至包厢、打电话通知卖淫女或者王伟,并登记包厢使用情况。童飞雇佣或安排景志伟(已判刑)负责会所收银,统一收取嫖资;童飞安排被告人李呈强每日至会所与景志伟对账,从景志伟处拿取嫖资并根据事先约定比例将朱勋祥及“浩子”应得部分分配给朱勋祥和“浩子”,剩余部分转给童飞。“浩子”则雇佣或安排被告人王伟在五楼负责带卖淫女至包厢供嫖客挑选,并记录卖淫女的上下钟时间和服务项目。
      2018年5月13日夜里,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对该涉案会所进行突击检查,在楼下及会所内当场抓获被告人赵腾龙、余先亮、景志伟、龚凭、王伟、党龙羽,在会所五楼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和嫖客3对,查获避孕套、润滑剂等物品。经查,仅案发当天,涉案会所共组织卖淫14次。
2018年5月16日夜里,被告人朱勋祥、姚成成在合肥市庐阳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7月4日,被告人童飞在合肥市蜀山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8月21日夜里,被告人李呈强在江苏省张家港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勋祥、童飞组织、管理他人卖淫,被告人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朱勋祥、童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伟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案件焦点
       被告人朱勋祥、童飞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
律师辩护观点
       被告人党龙羽被告人余先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法院裁判
       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勋祥伙同他人利用其租下的温泉会所,采取实施组织、管理、容留等手段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勋祥、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当庭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的意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不予采信。
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朱勋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至2023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童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姚成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李呈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赵腾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龚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余先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党龙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2月15日止。先前羁押的37日已折抵,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对于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对讲机5部、POS机1台及查获的避孕套、人体润滑剂、漱口水若干、编号挂牌若干由扣押单位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予以没收,对于各被告人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
【律师后语】
      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招募,是指将自愿卖淫者招集或者募集到卖淫集团或者其他卖淫组织之内进行卖淫活动的行为。所谓雇佣,是指以出资为条件雇佣自愿卖淫者参加卖淫集团或者其他有组织的卖淫活动。被告人童飞被法院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是基于童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主要任务是联系嫖客,其与场所的资金往来也是经由被告李呈强来实现。其犯罪过程中的作用主要是辅助被告人朱勋祥,为其场所提供客源。另外,被告童飞与被告李呈强只是合作关系,双方共同为会所服务,而李呈强的报酬是由被告朱勋祥通过会所向其支付。综合看来,被告童飞被定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更为合理。
编写人:安徽祖庭律师事务所  涂萍萍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3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勋祥,绰号“傻强”,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永嵘,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虞华益,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飞,绰号“天佑”、“楚小飞”,男,199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旌德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旌德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7月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锋,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成成,绰号“浩天”,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纬,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呈强,绰号“雷锋”、“雷”、“胡雷”,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8月22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婷婷,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先亮,绰号“亮亮”,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磊,安徽永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腾龙,绰号“龙龙”,男,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涡阳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霄瀚,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龚凭,绰号“歆儿”,男,199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枝江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枝江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传文,安徽永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绰号“歆儿”,男,1983年3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英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英山县。2006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4年12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1月20日服刑期满被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祥,安徽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党龙羽,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海林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5月1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静,安徽祖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勋祥、童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勋祥、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及辩护人韩永嵘、虞华益、沈锋、刘纬、蒋霄瀚、唐婷婷、章磊、蔡传文、徐祥、陈静(其中唐婷婷、章磊、蔡传文、徐祥、陈静均系合肥市庐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朱勋祥为非法牟利,从刘某、朱某等人处承包合肥市庐阳区清源路“文一百年街”8栋4楼蓝都会所,组织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该会所位于“文一百年街”8栋四楼、五楼,共两层,四楼为休闲大厅,五楼为卖淫区域,四楼、五楼之间设置有暗门。朱勋祥承包该会所后,与被告人童飞联系合作,商定由童飞负责网络招嫖及账目结算,后又联系“浩子”(真名不详)至会所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以此形成会所店面、前台招嫖、后场卖淫女三方合作模式。该会所将卖淫女分为M和W两个等次,根据卖淫女的等次确定卖淫项目价格分别为1198元和1498元。嫖客支付的嫖资由童飞安排的收银人员统一收取后,由朱勋祥、童飞、“浩子”三方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童飞、“浩子”再分别与招嫖的键盘手和卖淫女进行结算。浴场经营期间,朱勋祥先后雇佣被告人姚成成具体负责会所店面的日常管理;雇佣被告人余先亮、赵腾龙负责从楼下将嫖客带至会所;雇佣被告人龚凭负责打开从四楼到五楼的暗门,将嫖客送至五楼;雇佣被告人党龙羽负责在五楼吧台将从四楼上来的嫖客带至包厢、打电话通知卖淫女或者王伟,并登记包厢使用情况。童飞则雇佣景志伟(另案处理)负责会所收银,统一收取嫖资;雇佣被告人李呈强每日至会所与景志伟对账,从景志伟处拿取嫖资并根据事先约定比例将朱勋祥及“浩子”应得部分分配给朱勋祥和“浩子”,剩余部分转给童飞。“浩子”则雇佣被告人王伟在五楼负责带卖淫女至包厢供嫖客挑选,并记录卖淫女的上下钟时间和服务项目。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现场查获的记录上下钟时间的笔记本等书证、证人刘文涛、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及同案犯景志伟的供述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及被告人朱勋祥、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在卷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勋祥、童飞组织、管理他人卖淫,被告人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朱勋祥、童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伟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勋祥申辩自己没有承包会所,房屋合同不是自己签的,房租也不是自己交的,是郝亦凡交的,当时两万元定金是自己交的,自己参加了犯罪,但不是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幕后的老板是郝亦凡、“毛总”和“周总”,且尚未被立案调查,不能证明朱勋祥是会所实际老板;本案关联的重要证据没有提交至法院;起诉书指控朱勋祥与童飞、“浩子”三人商量经营会所情况与事实不符;朱勋祥未参与招募卖淫女,没有证据证明朱勋祥参与账目管理并从中获利;被告人朱勋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童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申辩自己与李呈强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自己不是组织者,也不是老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童飞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只能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姚成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成成构成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呈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呈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腾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腾龙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龚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先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先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伟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党龙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党龙羽被告人余先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朱勋祥等人为非法牟利,从刘某、朱某等人处承包了合肥市庐阳区清源路“文一百年街”8栋4楼蓝都会所,并以此处组织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该会所位于“文一百年街”8栋四楼、五楼,共两层,四楼为休闲大厅,五楼为卖淫区域,四楼、五楼之间设置有暗门。该会所只有一部电梯可以抵达,安排了会所工作人员持卡才能启动电梯。被告人朱勋祥实际承包该会所后,与被告人童飞联系合作,商定由童飞负责招嫖及账目结算。“浩子”(真名不详)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以此形成会所店面、前台招嫖、后场卖淫女三方合作模式。该会所将卖淫女分为M和W两个等次,根据卖淫女的等次确定卖淫项目价格分别为1198元和1498元。嫖客支付的嫖资由童飞安排的收银人员统一收取后,由朱勋祥、童飞等人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
浴场经营期间,朱勋祥先后雇佣或安排被告人姚成成具体负责会所店面的日常管理,安排被告人余先亮、赵腾龙负责从楼下将嫖客带至会所;被告人龚凭负责打开从四楼到五楼的暗门,将嫖客送至五楼;被告人党龙羽负责在五楼吧台将从四楼上来的嫖客带至包厢、打电话通知卖淫女或者王伟,并登记包厢使用情况。童飞雇佣或安排景志伟(已判刑)负责会所收银,统一收取嫖资;童飞安排被告人李呈强每日至会所与景志伟对账,从景志伟处拿取嫖资并根据事先约定比例将朱勋祥及“浩子”应得部分分配给朱勋祥和“浩子”,剩余部分转给童飞。“浩子”则雇佣或安排被告人王伟在五楼负责带卖淫女至包厢供嫖客挑选,并记录卖淫女的上下钟时间和服务项目。
2018年5月13日夜里,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对该涉案会所进行突击检查,在楼下及会所内当场抓获被告人赵腾龙、余先亮、景志伟、龚凭、王伟、党龙羽,在会所五楼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和嫖客3对,查获避孕套、润滑剂等物品。经查,仅案发当天,涉案会所共组织卖淫14次。
2018年5月16日夜里,被告人朱勋祥、姚成成在合肥市庐阳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7月4日,被告人童飞在合肥市蜀山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8月21日夜里,被告人李呈强在江苏省张家港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后于2018年5月13日立案侦查,并于当天对涉案会所进行搜查。当场抓获余先亮、赵腾龙、景志伟、龚凭、王伟、党龙羽,后被告人朱勋祥、姚成成、童飞、李呈强也相继被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被告人王伟前科判决书证实:朱勋祥、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的事实。
3、涉案会所的相关照片证实:涉案的会所四楼为休息大厅,设有收银台,五楼设有前台,其余为包厢和卖淫女休息室,四楼、五楼之间设有暗门。查获的部分卖淫女及嫖客照片及避孕套、润滑剂等物品。
4、证人刘某、朱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蓝都会所承包合同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朱某及李某三人在2017年3月份从房东夏某手里租了文一百年街S8栋4楼的房子,后来装修做的浴场,当时浴场名字叫蓝都足疗会所。在2018年一月份,这个浴场就不经营了。在网上发布了转让的消息。2018年3月初,有人电话联系,要过来看场子情况。第二天对方有三个年轻男子就过来看了,其中一个男子自称为强子,后来于2018年3月15日与强子商谈好将蓝都会所浴池所属的经营权出租,租期六个月,每月伍万元整,押金五万元整,由李某在承包合同上作为承接方签了字,强子当时支付2万元现金。经刘某、朱某辨认与其商谈承包蓝都会所的“强子”就是朱勋祥。合同签订后找“强子”催要了几次承包费,但“强子”一直没有把承包费给完。承包合同上签字虽为李某,但李某陈述自己仅从事在该浴场四楼给来的客人拿拖鞋的工作。
5、证人徐某、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徐某、毛某是蓝都足疗会所的保洁人员,在该按摩场所打扫卫生,浴场四楼为休闲大厅,有一个男服务员用手中的遥控器打开四楼通向五楼的一个白色暗门,让男客人进入五楼,男客人进入五楼房间后,五楼又有一个男服务员带几个按摩小姐在房间内让客人挑选,客人和按摩小姐一般在房间里约一个多小时,客人就离开房间,然后到四楼吧台付账离开,这是个卖淫场所,原来的老板姓韩。
6、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卖淫嫖娼人员江某、赖某、何某、刘某、金某、李某、唐某、吴某、张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的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2018年5月13日晚上被现场查获的卖淫女和嫖客均供认了卖淫嫖娼的事实及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经卖淫女吴雪丹辨认,王伟就是负责记账和安排小姐见客的“阿伟”,金某就是被抓当晚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嫖客。
7、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刑初800号刑事判决书及景志伟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相关的电子数据光盘、微信、支付宝相关账单证实:2018年4月份开始,朱勋祥租下合肥市庐阳区清源路百年街8栋4、5楼的温泉会所从事组织卖淫嫖娼活动,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景志伟来到该会所上班,负责收取嫖资、前台日常的账目管理、观看视频监控,记录卖淫女接客等工作,嫖资数额已经景志伟确认及景志伟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已被判刑的事实。经景志伟辨认负责出门接嫖客并将嫖客带至四楼的亮亮就是余先亮,在会所上班“左胳膊上有一大纹身”的男子是党龙羽。在会所楼上上班的龙龙就是赵腾龙。在会所每晚与其核对账目的雷锋就是李呈强
8、童飞手机内与李呈强的微信交易明细截图、李呈强手机内与童飞的微信转账明细、景志伟手机内与李呈强的微信交易明细截图证实转账的钱均系该会所的营业款。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书证黑色皮面笔记证实:2018年5月13日22时许,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侦查人员对合肥市庐阳区“文一百年街”温泉会所进行搜查并予以扣押,在会所四楼吧台,查获对讲机3部、POS机1台、银行POS单六张、收款支付宝二维码2张、纸质书写单据若干、邮件袋一个;在会所五楼吧台,查获对讲机2部、黑皮面笔记本一本、在五楼北侧大房间,查获避孕套、人体润滑剂、漱口水若干、编号挂牌若干。查获的黑色皮面笔记中仅有两页记载有内容,一页记载的室技师管理方案,比如休假、请假要提前一天通知后场管理,技师上钟不可带手机进房间等。另一页记载的是房间号、项目价位和上下钟时间。笔记本上有明显的撕页痕迹。另外,笔记本中还夹有两页纸,一页记载的是开会内容,包括礼仪、上下钟要求,如不准私自收钱,请假要求前一天晚上说,故意不试钟直接停牌等。另外一页纸上记载的是技师小费。
10、被告人朱勋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在四里河路文一百年街找了一个四、五楼两层的场子,当时我、李二猛和毛哥找到房东飞哥,周总打电话给李二猛让他去签这个协议,不知道怎么谈的,李二猛同意了。4月20日左右,温泉会所开始正常营业,然后自己联系了天佑来帮忙,天佑说来负责前后场客人和小姐,天佑找来杰哥来负责五楼的小姐,杰哥找来一个光头男子和三哥来负责后台小姐,不知道谁带来了王伟在楼上上班;天佑又找来雷锋负责拉客和前台账目,同时又带来一个小伙子来负责前台收银,具体的账目分成由天佑和毛哥决定,自己负责服务员和日常管理这一块,我找来浩天、亮亮和腾龙上班,我经常不在,由浩天负责日常管理,亮亮和腾龙负责接客,周总的朋友韩静静介绍龚凭过来上班,我安排龚凭在四楼休息大厅服务和用遥控器开去五楼的暗门送客人上楼,之前在我们上班的一个小姐介绍党龙羽过来上班,党龙羽负责带客人安排房间,通知王伟带小姐过来给客人挑选,之后送客人下楼。经朱勋祥辨认周总是是指派其寻找场地经营会所从事卖淫嫖娼生意的人,其找来帮忙的天佑是童飞。
11、被告人童飞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朋友“傻强”找到我,跟我说他要在文一百年街这边搞一个会所,让我帮他一起做,他让我负责网上招揽嫖客和收银这一块的业务,按照每介绍一个客人过来,我这边可以得270元,我又安排一个负责收银的,支付月工资9000元。因为当时我手上嫖客资源不够,于是我找来“雷锋”、景志伟,由我和“雷锋”负责网络招嫖,景志伟负责在吧台收取嫖资。因为我拉“雷锋”加入进来,我又和“傻强”谈好,多支付10元钱,也就是每介绍一个客人过来,会所支付我这边280元。这280元其中键盘手得220元,我和“雷锋”各分30元。会所于5月1日左右开始营业,刚开始营业的时候,会所只有一项1198元的服务,我平时一般不到会所里面去,都是“雷锋”在现场处理事情。每天营业结束后,次日下午,“雷锋”通过微信支付和我结算前一天的营业账目,我再通过微信跟景志伟核实,我确定后,由“雷锋”把我当天应得的份额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我,同时也把外围键盘手、会所管理的“傻强”那边、后台小姐那边应得的钱转给他们。经童飞辨认与其合作现场负责人傻强就是朱勋祥,现场另外一位负责人浩天就姚成成,其找来帮忙的雷锋就是李呈强。
12、被告人李呈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时候一天,天佑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文一百年街有个场子,我知道是卖淫嫖娼的场所,让我每天到场子去结账,酬劳是每天200块钱工资,月底再给提成,我一直都是跟在后面天佑干活,当时就同意了。当天我到了文一百年街一个三楼的温泉会所,我去的时候,天佑已经在了,天佑跟我说每天下班的时候来清理账目。第二天,天佑电话联系我,说是他找来一个小家伙叫景志伟来收银,让我去楼下接待下,我把景志伟带到了温泉会所,接着天佑又说我每天和景志伟、浩天对账,然后把总金额报给他,他算好之后,再让我按照他给的数字把钱转给浩天和豪子,我会把剩下的钱扣下我和景志伟的工资全部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天佑。之后我按照天佑这样的安排做事,一直到2018年5月13日下午的时候,记不得谁通知我的了,场子被警察抄了。经李呈强辨认,在文一百年街会所工作的“傻强”就是朱勋祥,“浩天”就是姚成成。
13、被告人姚成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份,自己离开上海回到安徽过来投奔同学朱勋祥,朱勋祥就跟自己讲了他在合肥市庐阳区文一百年街搞了一个卖淫嫖娼的场所,让我过来帮忙并告诉我这个是违法的,在这上班可能会有被警察抓的风险,问我愿不愿意干,因为我非常缺钱,我就答应他了,并约定每个月一万元的工资。然后朱勋祥就带着我来到他负责的文一百年街的温泉会所上班,并让我负责这个场所具体的日常管理。朱勋祥管理着我,我管理着其他人,朱勋祥好像还有一个老板叫“周总”,我从来没有见过。店里的大小事务一般都是由我处理和决定,如果我处理不了,朱勋祥就会过来处理。首先“天佑”他们会在网上组织一些键盘手邀请嫖客过来嫖娼,如果约到嫖客后就会通知我,我通知余先亮和赵腾龙出门接嫖客,送至四楼洗浴,洗浴完之后再由龚凭打开四楼的暗门,将嫖客送至五楼,由“龙羽”负责接客人并安排好房间,再由“豪子”、“阿伟”、“光头”他们带着卖淫女让嫖客挑选,“豪子”平时一般不露面,嫖客嫖完后再由“龙羽”将客人送至四楼并打开暗门,最后嫖客再到景志伟处支付嫖资。卖淫嫖娼有1198元和1498元的项目。四楼专门负责给嫖客开关暗门的是龚凭,负责在楼下接嫖客并带至四楼的是余先亮和赵腾龙,五楼接送客人和通知卖淫女上钟的是“龙羽”。他们四人也是由我直接管理的,我负责考勤他们上下班,他们的工资也是有我来发的。经姚成成辨认,在会所前台负责的天佑就是童飞,雷锋就是李呈强。
14、被告人余先亮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是在两个月以前,我与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马强(朱勋祥)联系,说我想挣钱,马强就让我来合肥,说他可以介绍我去SPA会所上班,一个月能挣1万多元钱。来了之后马强就让我和一个叫“浩天”的男子后面学习,我上班的这个温泉会所,一共是两层楼,在四里河路文一百年街8栋4楼、5楼,两个楼层之间有一个暗门连接,如果平时没人控制,暗门是开不开的,我们不接散客,马强给我的手机和微信号,微信名叫“亮亮”,我平时都用这个号码和别人联系,我们一般把客人带到四楼与五楼交接的地方,专门有人在那里拿遥控器开暗门,接着客人就上五楼了,剩下的事就是五楼的事情,只知道五楼是卖淫的地方。我们上班的一共有一个收银的(微信存的“公司前台”),一个专门拿鞋的服务员(我们喊他“阿猛”),一个和我一样带人的(龙龙),还有四楼到五楼暗门处一个专门开门的(龚凭)。经余先亮辨认,龚凭是四楼专门负责开暗门的人,景志伟是四楼吧台专门收银的。
15、被告人赵腾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蓝都温泉会所的老板就是朱勋祥。2018年4月15日,朱勋祥让自己到四里河路文一百年街的卖淫嫖娼的温泉会所,让我去接客人,一个月给我6000块钱。我们上班期间,会所有工作的微信群。我和余先亮负责接客人,猛子负责拿鞋,龚凭负责在大厅等候帮客人打开四楼到五楼的暗门。客人可以通过现金、刷卡、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刷二维码支付嫖资。经赵腾龙辨认,在该会所前台结账的小家伙是景志伟,五楼接送人的男子是党龙羽,候场男子是王伟。
16、被告人龚凭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在手机上找工作,看到有个洗浴会所招服务员,就联系上了上面所留的电话,上面称呼叫“周经理”,我打电话联系“周经理”后,他带我去的,就在文一百年街牌子对面的一栋5层的门面里,我们从一楼坐电梯上到四楼,“周经理”跟我说叫我没事就在四楼浴场的休息大厅,然后给我一个遥控器,一个对讲机,说如果有客人要上五楼会有人用对讲机叫我,我就按遥控器打开四楼通往五楼的门,还有客人要水、要烟我就帮忙拿过去,他还给了我7张打印好的A4纸,上面是姓氏加手机号,他说这是客人的电话,如果我要多挣钱的话就跟这些人联系,发短信叫对方加微信,加了微信后跟对方联系,介绍他们来我们这里玩(意思就是嫖娼),每成功一个会有50块钱的提成。“周经理”说完后他就走了。经龚凭辨认,在四楼吧台收银的男子就是景志伟。在会所四楼上班叫龙龙的男子就是赵腾龙,专门到楼下接嫖客的外号叫“亮亮”的男子就是余先亮。
17、被告人王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通过微信平台上发布的一则招聘信息,对方微信名“念想”。5月7日下午二点左右,“念想”就带我至温泉会所楼上,我当时一看见里面的环境就知道他们是搞卖淫嫖娼的,“念想”安排我负责在五楼看着一帮小姐,有客人来时,就带小姐过去给客人挑选,后来“念想”就安排我记账,就是记下每一次客人所在的包厢、提供服务的小姐牌号、上钟、下钟时间等。并承诺我第一个月月薪6000元,第二个月月薪8000元,第三个月月薪10000元。于是我从5月7日下午就开始上班。我们会所五楼只提供卖淫服务,价位根据小姐的档次不同分为1498元、1198元、898元,都是提供性服务。每天晚上12点左右,“念想”都会过来,拿走我当天记录的账目,接着就根据我记载的账目,在五楼现场给小姐发工资。经王伟辨认,赵腾龙和余先亮就是专门负责在楼下带嫖客上楼的人,党龙羽是五楼负责带嫖客的人,龚凭是四楼专门负责开暗门的人,景志伟是四楼吧台专门收银的小伙子。
18、被告人党龙羽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自己在58同城上看见有人招服务员,对方是一个好像叫“赵经理”的接的电话,见到“赵经理”之后他就把我领到了这家会所里,告诉我让我在五楼当服务员。首先四楼开关暗门的小伙子会把嫖客送至五楼,然后告诉接待贵宾一位,我就把嫖客接至房间,给他们端茶倒水,随后专门管理小姐的发际线有点高的男子就把小姐带过来让嫖客挑选,如果嫖客选中了,我就在吧台的小本上记录下房间的使用情况。当时给我和“赵经理”约定每个月5000元人民币的报酬。经党龙羽辨认,会所五楼专门管理卖淫女的男子就是王伟。在四楼专门帮嫖客开关暗门的人就是龚凭。
对于被告人朱勋祥申辩自己没有承包会所,自己参加了犯罪,但不是组织卖淫罪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勋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节。经查,被告人朱勋祥伙同他人利用其租下的温泉会所,采取实施组织、管理、容留等手段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仅有证人刘某、朱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蓝都会所承包合同、辨认笔录及现场查获的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笔录予以证实,且有被告人姚成成、余先亮、赵腾龙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佐证证实,故被告人朱勋祥的申辩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飞构成组织卖淫罪一节,经查,被告人童飞与被告人朱勋祥合作,童飞负责招嫖及账目结算。庭审中被告人童飞对自己负责招揽嫖客和安排李呈强每日至会所与景志伟对账,从景志伟处拿取嫖资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童飞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庭审中公诉人出示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童飞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未能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童飞参与实施控制、管理卖淫人员事实的相关证据,根据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童飞构成组织卖淫罪属证据不足,故对该节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童飞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勋祥伙同他人利用其租下的温泉会所,采取实施组织、管理、容留等手段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勋祥、童飞、姚成成、李呈强、赵腾龙、龚凭、余先亮、王伟、党龙羽当庭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勋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至2023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童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姚成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李呈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赵腾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龚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余先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党龙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2月15日止。先前羁押的37日已折抵,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对于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对讲机5部、POS机1台及查获的避孕套、人体润滑剂、漱口水若干、编号挂牌若干由扣押单位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予以没收,对于各被告人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成
人民陪审员 邓 琴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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